December 23rd,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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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蒙生日快乐。:)
我所得到的,比我想象的要多;我所得到的,比我应该得到的多;我比太多人幸运太多了。
收到妈妈mail来的电子贺卡,开心的一塌糊涂,又看到像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在DV前唱着生日歌的爸爸妈妈,突然忍不住眼泪汪汪了,这个一贯铁石心肠毫不动容的我,在明明不惑却又像孩子一样天真的爸爸妈妈面前,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个世界上,他们才是无条件爱我,永不会放弃我,永远守候和接纳我的人。
:)我比太多人幸福太多。
收到大束的花,棒棒糖,电话那一端的生日快乐,以及,温柔的眼神和吻。于是老老实实许了一模一样规规矩矩的愿望,毫不贪心。我只要这一点,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会被宠坏的。
眉脚忍不住扬起来,即使是抿着嘴巴,心里也默默的微笑着。

也许真的像老爸说的,我将要从最是意气风发的一年,跨进人生的低谷。可是,我并不会因此而畏惧。被爱着的努力上进的小蒙,最终一定能够收获到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和完美。我信的。
珍惜&感恩。我懂得。
22岁的时候,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一个23岁。
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也许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轮回。
感谢每一位爱着我的人;感谢每一位宠溺着我,照顾着我的人;感谢每一位曾经陪伴过我的人;感谢每一位用你们可以承担的肩膀给过我美好承诺的人。我会努力让自己过的更好。:)
爱小蒙,爱生活。
小蒙快乐,生日快乐。

2008.12.23 1:00
December 16th,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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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功亏一篑,就是迟到的课上趁着老师转身写字偷偷从后门溜进在教室离自己座位还有一步的时候撞掉同桌的文具盒。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丢掉身边所有的匕首剪刀铁尺锋利物品的时候摔碎了眼镜。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分手的那一刻微笑着说那多保重再联络然后镇定的转过街角却被他的死党抓个泪流满面的正着。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强撑着困意说我不困马上就弄完了,一边挨个确认保存每一张图和文件视频结果误点了ctrl+a然后shift+delete.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在4*400的跑道上离最后的终点还有一秒的时候脚软摔倒。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温和的扬起眉毛和嘴角微笑一边若无其事的交谈却看到死党从侧面丢过来的那个怜悯的眼神。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强忍着所有的不悦跟纠结在心里暗示自己一百遍都ok没问题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所有的一切显然都是这样的应该心平气和的时候被不相干的小事引爆。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最后一秒的意外,足以抹煞之前的所有努力;最后一秒的情绪反扑,足以毁灭竭尽所能给自己的完美暗示;最后一刻的失态,残忍的向自己证明,做不到的,你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的从脸上到心里从语气到表情都若无其事镇定自若呢?
2008.12.16 22:18
December 11th,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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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抱怨,不可以刻薄,不可以愤世嫉俗,不可以无动于衷。
渐渐会变得不够宽容和武断,渐渐会变的妄自尊大,渐渐会变的看不见自己的缺点。
我的错是:
1.不够用心。
2.不够主动。
3.太冷嘲热讽。
即使是小的事,也可以玩出新的花样;即使是单调的重复,也可以找到独特的规律。
即使多做了,得到的,还是自己,没有人能替谁成长,也没有人能帮谁成长。
我并不是在给自己催眠,也不是需要给自己勇气和耐心,只是,也许浮躁始终是我最大的问题,从来都是,自小都是。
看起来,到底还是不够成熟。
怎样才能回归到一年前的心态呢,简单的只是努力。因为至少方向不是南辕北辙的。
再这样下去,连我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好吧,好在我还有认错的勇气。
我的确是错了。没有做到完美,就不能责怪被苛责;即使做到完美,其实,也可以更完美的。
差太远。
2008.12.11 17:35
December 8th,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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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仙&巩俐
对不起,最打动我的,不是程蝶衣,不是段,是菊香。这或许是女人对女人的惺惺相惜。
我索性连菊仙和巩俐一块儿赞了。
菊仙是个厉害的精明女人。可最终,也只是个寻常女人。
之所以是头牌,除了姿色是一等一的,手段想来也是极其厉害。出场的那身衣服极平常,丝毫不见欢场女人的媚态却又婀娜生辉。小楼招着手绢儿在楼下那么挥了一挥,于是她就真的咬着牙跳了下去。这一跳,跳出了一碗定亲酒。
喝酒那段表情拿捏十分令人赞叹,先是失望,而后不屑,接着自嘲,随后是震撼和动容。全在眉目之间。于是我在心底大喊,老一派的演技果真了得!
定亲酒不算什么,段也对着程说了,不过是玩玩,怎么能当真。可是菊仙,好女子,竟真有能耐让他当真了。
不得不再提到除首饰那一段儿,手法那叫一个利落和彻底,又不失妩媚,动作十分美,带着倦怠,带着不屑,带着股天然的媚惑,就这么一件一件的把首饰除了,连花鞋也一并脱下。即便是挑帘儿回眸的那句那回见了,也说的不屑一顾和京味十足。
表象如此妩媚,内心简直是不可摧毁的强大。
谁也想不到菊香在段面前来了这么一出,洗尽铅华的脸楚楚可怜,光着脚微微瑟缩着肩。于是喜事就这么定了,这一定,就几乎是一辈子。
从这一刻起,我改观:菊香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看看她接下来都做了些什么吧:同程不动声色的明争暗斗,我想子一开始菊仙就知道程的心事,这是女人的直觉,所以对于程的强硬态度,她几乎是毫不动气的避重就轻了,彼此心知肚明,都是聪明人;段不唱戏的那段,穿的小家碧玉一般清爽,拿了笤帚立在门口赶客人,一个一个往出赶,有这股子泼辣劲儿,还怕不能当家?
段和程去见师傅那一段,菊香一次一次尝试夺回主动权,说着现在小楼可是我的人儿了试图保护丈夫。
失去孩子的那段儿,菊香知道,孩子重要,可丈夫更重要,她爱这个人,她不能容忍生命里没有这个人,她明白,丈夫的心中,始终有程一个位置。所以那个失去孩子的她,哽咽着说,我对不起你,你忙你的吧。
别以为她傻,她一点都不傻。她最早看清楚程自身同段的分歧,也最早明白程的性格会造成的后果,也是裹着红色头带的她,不动声色的冲着镜子里的段说:你要是还跟他一起唱,我心里不安稳。
程被抓走,同段去找袁四爷的那段儿,不费吹灰的就找到了症结所在,三言两语,将处在下风的段的颜面尽数挽回。
她温柔的抱住颤抖叫着娘说着好冷的程。
她干净利落的挥手给了四儿一个耳光。
更不用说后半部分中时时刻刻提醒这段要忍住一口气谦卑做人。
这个女人,似乎从来没有怕过,从来没有。因为她深知段爱她,她深知除了失去段,再没什么可畏惧。
直到,那场毁灭的到来。
那一场焚烧,喝酒,床戏。其实一定是别有深意的。他们烧了一件又一件,直到烧到她的嫁衣。她穿上,恶狠狠的喝完了酒,摔碎了杯子,终于抱着丈夫说,我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怕,她怕破四旧,因为她是旧的;因为她除了段,其实一无所有;因为她几乎已经可以预感到即将失控的这个疯狂世界,所以她紧紧抱住段,疯了一般的说,我怕,我很怕。
最终能够令她毁灭的,是段对她的否认。这个世界,谁都可以否认她,谁都可以抹杀她,唯独段不可以。因为,段是许了终身的男人。可最终这个男人,还是在逼迫之下对着她说,我不爱她,我跟她划清界限,我跟她划清界限。
他们彼此都被摁住了头,不得不努力的扬起身子才看得到对方,隔着熊熊燃烧的烈焰,她的内心一片冰冷希望一点一点的熄灭直到完全绝望。
她走过了大半个人生,可最终,她还是被否认和抹杀了。所以,她抛弃一切离开了,带着曾经向往圆满的梦。
程蝶衣&张国荣
程蝶衣是个不该活在这真实人间的人,张国荣似乎也是。
陈凯歌选角十分准,小豆子那一双眼睛,同张国荣九分神似,一望秋水,眉目含情。
小豆子的人生,或许是从被抛弃开始;被娘亲抛弃,被小石头接纳,一起成长。人和人,必定是以心相许。
被师哥一路爱护着,于是顺理成章的暗生情愫。
自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自一开始,他甚至唱不好思凡,唱来唱去,总都是“我本是男儿郎”。这是一个身份认同,那个时候,程蝶衣,还只是小豆子,小石头,也只是爱护着自己的师哥。
可是从他嘴角含着鲜血流畅唱出“我本是女娇娥“的那一刻起,程开始了自我催眠。
每个人对于理想,对于未来想要做什么,都会有一个契机,在这一刻,发现自己的内心被点燃,自此永远不能熄灭,不眠不休。
程有那么一个时期,在拥挤的台下,被小癞子垫在肩膀上,看着台上的西楚霸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知道他要什么,也知道他想成为什么。
可是自此,他入戏了,再也没有能够回来。
我不认为程对段的感情就是程对段的感情。更多,是程对京剧的感情,他爱戏,爱到他以为自己真的是虞姬,他爱戏,爱到心甘情愿跟段演一辈子的戏;他爱戏,爱到不考虑身份不考虑对象只管对方是不是懂戏。
他爱戏,所以他以为自己也爱上了段。于是终其一生,都被此纠结然后不能释怀。
有三段眼神,张国荣演的尤其传神,忍不住暗暗喝彩了。
一是成角儿后第一次跟段演霸王别姬,陈凯歌给了三五秒钟的镜头,虞姬看着霸王,款款情深;二是看着虞姬装束的四儿,站起来迎向段的目光;三是,扑到被摁倒在地自己画脸谱的段身前,缓缓的替段执笔。
虞姬从来没有负过霸王。
程蝶衣也从来没有负过段小楼。
只是二十一年之后,再次同台演出程才幡然醒悟,原来,我本是男儿郎,我不是虞姬,你也不是霸王,这一出悲欢离合,又究竟是唱了谁的人生谁的歌?
从头至尾,最懂程的,其实,是菊仙。
四儿
对于四儿,只有寥寥几句话。
再一次证明群体智商是普遍偏低的。
四儿并不是对程和段的背叛,只是身不由己的被更适合自己浮躁的年轻的心的事物所吸引。
四儿不是坏人,只是没有脑子,没有判断力的孩子。
有很多四儿,现在也是。
被人当枪使的人生,最是悲哀。
段小楼
前半段我敬佩这个能屈能伸的男人。
后半段,我鄙视他。但我不能责怪他,他只是滚滚人潮中最普通的一员,普通的黎民百姓,吃过苦,受过累,享过福气,被压榨过,始终不能相信自己可以成为自己的主人。
他不是菊仙,从社会的最底层爬起来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也不是程蝶衣,有着至爱的梦想;他也不是四儿,赶上时间,有机会说出内心的所有话。
他只是段小楼,左右逢源的,普普通通的一个黎民百姓。他是整部戏里,最贴近大众,最为数众多的一个人。
其实,有太多的段小楼。
2008.12.8 0:51
December 7th,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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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迁
第一次从头至尾完整的看完“霸王别姬”。正正经经的,写一篇一点也不文采斐然的影评。
如果说一概的评论都是倾向于陈蝶衣令人恻然的感情和张国荣出神入化的演技,那么,我想从镜头的一开始,我的视线就落在了别的地方。
开端
蒋雯丽的出场镜头极普通,但陈凯歌显然借开场的几分钟,浓墨重彩的勾勒出了大时代的背景,甚至无需借助大屏幕上打出的时间字幕提示。灰色的天,抱着孩子一路身形婀娜的穿过人群的娼,拦街动手动脚的嫖客,卖着糖葫芦的小贩,拉拉唱唱耍刀弄枪的戏班子。一个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时代的开端,这么个交接和转机的时候,人们脸上是含着笑意,对生活有那么点儿盼头的,所以“师傅”的那句,人人都爱听戏,赶上了一个好时代的说法,一点都没错。
饱暖而思淫欲,但凡享乐,总要在吃饱穿暖之后。过苦日子的人也不是没有,但至少,是平和的,没有动荡的安稳。这是开端。
这个开端,主基调是灰色、冷、麻木、一丁点绝望和更长的寂静。娼也许永远是娼,无奈的丢下儿子离去,继续出卖肉体和灵魂,纸醉金迷;戏班子也许永无出头之日,练练功夫挨挨打,一定是会遇上劫匪陆霸讨要保护费乃至砸场子;甚至你可以想见,一闪而过的那些穿着厚重棉袄缩着手的黎民百姓,大抵,冬日过后,也不见得会像发芽的柳条一样苏醒。他们是这样的,无动于衷,愚昧的喜好着热闹,人云亦云,活着,也只是那么活着。
这个开端,甚至背景乐都是嘈杂的人声,街边的喧闹,梨园依依呀呀的吊嗓子,甚至不能更加平常。
转机
转机是张公公,这个上一轮辉煌的尾巴和牺牲品,意外的给程蝶衣和段,开启了也许是命中注定的旅程。程是被披上金黄色披风一路背着小跑着送到张公公面前的,从张公公和程一问一答一纠正的对白中,明白的,我们在被告诉说:看,旧的东西并不是一去不复返的,残留的尾巴往往拖着更长,甚至,有那么点反扑的意思,正像是阳春三月的寒流,即便是没落了,也总是改变某些人的命运。而提到命运,就有些唏嘘。很难说这个转机是程和段的不幸,或是幸运。自此成为角儿,大抵是每个梨园弟子的梦,但以这样的契机成角儿,也就明白预示着悲剧的未来。
这个转机,色调提亮,程红色的长袖戏服,戏班院子里斑斓的旗,台上明黄的戏装,色彩艳丽的脸谱,张公公居室内暧昧的暖和薄纱一般的亵衣,以及,包着四儿的红色包裹。
这个转机,背景乐是锣鼓喧天的戏曲,如浪一般的掌声,而后是有些凄婉的低吟。
辉煌
或者说这是一段志得意满吧。成为名角儿的段和程,被巨大的炫目所包围,如雷的掌声和人群,捧场的爷和各种谄媚。这个时候的程和段是幸福的,甚至是接近完美的,唱着想唱的戏,被懂戏的人追捧者,可以闹脾气耍大牌,这大抵是旧时代“伶人”这个身份所能到达的最高的幸福,这个顶点,他们是曾经到过的。
这一段辉煌,色调极亮,感情尤其充沛和厚重,甚至是陈凯歌给镜头的方式都相当正面:段的虎虎生威中气十足,程的婉转风流妩媚动人。这一段儿起,陈凯歌开始用镜子来表达表面平静情绪对立的两个人,不管是程和段,或是程和袁,或是段和菊仙。就是在这一段,陈凯歌给了程和段一个温柔婉转的时刻,然而也就只有那么一刻。潜藏在这辉煌下的,是程和段注定会悖离的悲剧,这悖离更多的原因并不是性别,而是性格和深层次的人性。程的“不疯魔不成活”和段的圆滑剔透,无论如何都是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巨大鸿沟。
这一段辉煌,有纸醉金迷的妓院,大红的喜服,送给程的条幅,程微微含笑的矜持和妩媚。
这一段辉煌的背景音,是梨园的锣鼓喧天。
然后辉煌,往往也只是绚烂的烟火。沉寂和波折简直是一定的。
波折
日军,伪军,共军。
我想这三个词足够了。
日军或许对人民的伤害更大,然后日军只有也有一个懂的京剧的青木;程并没去想太多关于国别,关于背叛,关于忠诚的东西,因为程几乎是活在戏里的人,他懂得戏,他爱戏,这爱自从他跟小癞子站在台下拥挤人群中被点亮的那一刻起,再也没有熄灭过。因此程的世界没有黑和白,有的,只是懂得戏的,和不懂得戏的;爱戏的,和不爱戏的。程从这个简单的判断中得到满足,也因为这个简单的判断一次一次的受到伤害。程并不懂得,人生如戏,但人生这大戏,早已唱了一出一出又一出。
“日军”令段和菊仙失去孩子,“日军”令程和段,爆发出无可遮掩的分歧。
“日军”这一段的基调是凝重,然而其中也有少许雅致。
“伪军”这一段儿一带而过,想来是为接下来的共军做铺垫,以一个陪衬者的姿态。值得一提的是,菊仙从伪军这一段,开始大放异彩。
这一段的基调是放荡不羁的淫逸和无力的富贵气。大烟枪,无力游动的金鱼,菊香太太式的装扮,墨色的旗袍,暗黄的坤包,程墨绿偏蓝的披风。
共军。
这两个子真是带着诸多的绝望。整部戏里,唯有这一段才是对程和段,对京剧的最大伤害。从慰问演出开始,整齐划一的死板动作和毫无内涵的一致叫好,以及接下来的例行拉歌,我们知道,旧的时代过去了,旧的辉煌过去了,终于一切被推到重来,曾经受到珍视的京剧,自此进入了最为潦倒的那么一段光景。
一个好的戏迷,是会叫好也会叫骂的戏迷;一个好的戏迷,是对细枝末节戏装戏服耿耿于怀的戏迷;而不是,“共军”式的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劳动人民又怎样?但凡高雅的趣味,必定是脱离普通民众和平均水平的趣味。这个到底,程懂,并且奉之为真理里;所以程不愿低头,不愿改口,不接受原则之外的东西;这个道理,段懂,那个点头哈药的经理人也懂。但段更懂得,或者说,段在菊仙的反复提醒和暗示下学会的,则是怎样同社会低头,怎样认命,怎样能竭尽全力的过的更好。
这一段儿的基调是死气沉沉的铁青和让人窒息的满目的红。这红,一点都不凄美,一点都不妩媚,一点都不动人。这红,是粗俗的实实在在的毫无艺术性可言的红。
这一段儿的背景乐,是永远热血沸腾的劳动人民,和土里土气的秧歌大闹,以及吵嚷着喜气洋洋的种种革命歌曲。
毁灭
毁灭的前夕是一场大雨,程穿着塑料胶鞋小心翼翼的一路走来。大雨磅礴下,程看到的是段与菊仙的相濡以沫,而我看到的 ,则是一个混乱政府领导下的惶恐的人心。
这甚至比开端更糟糕了。
在出卖与被出卖之间惶恐和挣扎,处处都是敌人,处处都是监视,人性在这里被逼迫的消失殆尽。脑海里莫名想起那句“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于是我在电影院里默默的冷笑了。真是有够可笑。
批斗的场面近乎惨烈,从默不做声到高喊着我还要揭发,这期间已经不是“有什么碎掉了”这种形容能够表达。陈凯歌这一段的镜头表达尤其出彩,隔着火焰变形的每一张人脸毫无困难的表达了一具具已经扭曲的灵魂,自私,贪婪,毫无止境的自我满足这些人性的弱点全部暴露无疑。自一开始,程护着段的,就远比段护着程要多。程懂得,段或许不懂,然而菊仙一定是懂得的。因此,当程抬头望向菊仙的时候眼神或许还是漠然,但当段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出程内心深处也许是最隐秘和最无法面对的那一段过去,菊仙望向程和段的表情,是惊恐,绝望,和颤抖。唯有菊仙明白,这个来自与段的揭发对程来说意味着什么。原来最懂得程的,其实并不是段。所以菊仙几乎是本能一般的预感到了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
相比之下程的控诉,或许是对于人生的绝望,对于京剧终于没落来自“原来这世上经没有人再能懂京剧”的绝望。程对于菊香的伤害,也只是在受到段的伤害后无能为力的反击和自我嘲讽。
于是段终于被迫连妻子也舍弃了。而这舍弃,是菊仙早早预感到的。
是社会的错。
这一段毁灭,色彩是浓烈的,声音是声嘶力竭的,氛围是群众性的毫无内容的大爆发,曲调,是无能为力的绝望。
平静
没有人知道要花多久,程被背叛的伤口才能复原,也没有人知道要花多久,段背叛妻子失去妻子的心才能麻木。可是,这中间花去的时间,足以将一个威风凛凛的西楚霸王,磨灭为佝偻着腰英气不再的寻常男子。
即使重回往日宝座,又能怎样呢?逝去的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小人物的命运在大的时代动荡之下根本如蝼蚁之巢,危如累卵。
陈凯歌是个好导演,他怎么就无极了呢?
2008.12.7 11:50
December 3rd,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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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要回广州,离开京城。也许是永远。
在HN加了一人,做媒体的,拍单向街。
翻了日志,翻了照片,翻了对话录。
那天去XN,看到微微的blog,以及同朋友的交谈。言语之间的生活,让我极羡慕。
又在纠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
如果,30岁从头开始,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其实,我从来未曾死心。
2008.12.3 22:41
December 2nd,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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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风景,你以为你是见过的,其实,你并没见过最美的时候;有很多地方,你以为你是去过的,其实,并不在那个恰当的时刻;有很多东西,你以为你是知道的,其实,你从来没有发现它们最适合的姿态。
同样的店,同样的歌,同样的书架,同样的橱窗同样的街道,原来你并不知道,他们可以这样美。
以前并没有发现,八音盒的声音,清脆到如此悦耳。被打动了。
也许,就是被这些小的细节迷住,无法迈步前行。
空气那么柔软,舒适的像是一团在太阳光下伸展的棉花。结果,我嘭的变小猫了,又嘭的变成了胡萝卜。做梦的话,还是梦见长耳朵的小猫状吧……
在书架前伫立,我被迷住了。
归来看见yn share的双星伴月,所以你看,生活十分美好。
大力微笑,像月亮一样。
口号是,保护小丹丹,保护小树苗,保护大自然。
喵喵,我是爱吃胡萝卜和白菜的小喵喵~
PS:11月的末一日同12月的初一日,都是记忆里的悠扬。

2008.12.2 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