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2nd, 2009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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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的10min发生了一件莫名又诡异的事情。
S打电话过来,打开手机瞄了眼,不认识号码,于是非常社交范儿的说 喂?S说了句话,听出他之后我问,什么事~
而这个对话的亮点,是如下几句:
S:最近怎么样?
我:还不就那样
……
S:你还没分手?
我:这是一种啥心理,啊?
……
S:听到你声音为啥格外难受
我:那你为啥要给我打?
S:不由自主就给你打了,听到你声音又格外难受
我:那你找个听着声音舒服的打给它呗
S:好
……于是我挂了……
随即发了条短信过来:听到你声音为啥想哭
我回复:冬天晚上人容易抑郁,我太知心姐姐范儿了
紧接着:如果可以选择我想和你一起
看到这句我就着了,是那种脑子突然热了有点冲,但又不是生气的感觉。我哭笑不得,这个时候飞速的想到了两个事儿,一个是萧亚轩那句“你只适合被怀念”,这歌叫什么来着?哦,《回忆信笺》;另一个事儿则是,莫非我格外旧情人范儿?真是个充满喜感的人生。
几分钟之后我立刻想到了句很文艺的话:这些我非常确定当年不那么喜欢我的人多年之后总会说出这种话,而这个我非常确定是深爱着我哪怕已经过去的你,未来是会更加怀念我吧?
大体上,我想是因为他们现在过得不好,至少感情上的确很寂寞。要不一定就是萧亚轩在歌里唱到的,爱情之所以好美,往往是结局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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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年跟初恋BF分手(如果算跟他在一起过的话),04年3月跟EX在一起;05年5月跟EX分手,07年7月跟R在一起。
看起来我从一段结束的(受到伤害的)感情中的恢复期至少是两年。这也算是个自我了解。
磨难让人成长,任何一方面。
我翻出回忆信笺听了两遍。
今天冬至。
2009.12.22 18:15
December 16th,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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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功亏一篑,就是迟到的课上趁着老师转身写字偷偷从后门溜进在教室离自己座位还有一步的时候撞掉同桌的文具盒。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丢掉身边所有的匕首剪刀铁尺锋利物品的时候摔碎了眼镜。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分手的那一刻微笑着说那多保重再联络然后镇定的转过街角却被他的死党抓个泪流满面的正着。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强撑着困意说我不困马上就弄完了,一边挨个确认保存每一张图和文件视频结果误点了ctrl+a然后shift+delete.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在4*400的跑道上离最后的终点还有一秒的时候脚软摔倒。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温和的扬起眉毛和嘴角微笑一边若无其事的交谈却看到死党从侧面丢过来的那个怜悯的眼神。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强忍着所有的不悦跟纠结在心里暗示自己一百遍都ok没问题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所有的一切显然都是这样的应该心平气和的时候被不相干的小事引爆。
所谓功亏一篑,就是,最后一秒的意外,足以抹煞之前的所有努力;最后一秒的情绪反扑,足以毁灭竭尽所能给自己的完美暗示;最后一刻的失态,残忍的向自己证明,做不到的,你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的从脸上到心里从语气到表情都若无其事镇定自若呢?
2008.12.16 22:18
July 29th,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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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哥特式的lolita,才是我的最爱。
自小就讨厌粘黏糊糊的女生,不够独立,娇娇滴滴,除了撒娇抹眼泪,几乎一无是处。也因此讨厌不自立的女生,讨厌粉色系女生,讨厌离开了家长离开了男孩子就完全手足无措不能有一步前行的女生。甚至,连看他们一眼,都是皱着眉的。也许,是太过傲气了。
但娇滴滴的女生乃至女人,自由大把大把或青春逼人的阳光男生或事业有成的成功男人捧着疼着,美好的生活下去。于是那时常常同FF感叹说不公平,是,哪里有什么公平,这个世界,把你这里生的好一些,未必那里就会差一些,喊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又是怎样的命运呢?想通之后,于是挺起脊梁努力向上,哪怕一步,都不落后与人。于是自小,学业品行长辈的赞赏,样样都是要争的,不仅跟同龄女生争,跟同龄男生争,甚至,跟家长口里的这个当年那个当年争。
就是不服,凭什么,一定都是别人的好,我总不见得,有不如他们一分。
记忆中小时候总颐指气使,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此次考试,门门功课,样样本事都得是第一。大抵这才是没有多少同龄小孩儿喜欢我的原因吧。
寂寞不是没有,但书中自有各样世界,书中自有百样人生。所以无论是哪一种场景,无论是多少人在一起,无论是来访,或是去访,我总是那个捧着书缩在角落,一读便着魔的人。也不是不闹,极闹,极活泼,极懂得怎样讨人欢欣。但总不自在。
而后越长越倔强。不肯低头,不肯有一分软弱。爸爸因此也常担忧的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倔强,又粗糙。其实我哪有,只不过不肯认输,只不过不肯示弱。那时不懂,以为登到高高,必定是幸福风光的那一个,没人疼,那么便自己疼自己。
再后来,遇到FF,遇到海海,遇到一帮死党,始终还是那个高高昂着头,努力照顾别人的人,因此频频不满男生们对JY的做派,同是女生,同是死党,为何总是对她多加佛照。于是怒,发脾气,闹,耍性子。后来渐渐懂了,你总是强,他们便认为你是强的。
然而这个,不正是自小一直固执追寻的那个,不依靠任何人,不等待任何帮助,不要任何援手也能百分之百的境界么?
不爽,但也想通了。
玫瑰有玫瑰的娇艳,野草自有野草的幸福。
偶尔也会常常嘲笑身边那些温室花朵,也许,是带着嫉妒吧。
于是就大学了。我记得那时在KTV分别,甚至是铁石心肠的树同学,都隐隐红了眼圈,而我,被他们拥在怀里,无一丝伤感。
独自拖了只行李箱,自小区出来,寻了公交去赶火车。又自拖了箱子,去姐姐家,再自己查地图一路走去校园。我永远忘不了那时第一次走那路,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只是觉得很长。
大学偏有一个粉红系室友,生的唇红齿白,眼波流转,格外怜人。一柜子的衣服,全是浅浅的粉色。
那时常有同学说,哎你们寝,一看颜色就知是谁在洗衣。我淡淡的笑,黑白色有什么不好,极素净,不是么。再说,本不是柔弱系女生,何必装嫩。
一晃便是三年,争过吵过,渐渐便都冷了。即使是最初那个小鸟依人的粉色系妹妹,也谈了数场恋爱,不停外出了。只有我,默默的守着寝室,守着图书馆,守着电脑,守着自己的异想世界,与别处,找一个自己的生活。
后来粉红mm找了事业有成的男友,也是一个可以预见的幸福未来。
而我这个注定漂泊的人,不知会飘去哪里呢。
醒悟是在哪一天呢?不知。也许是大了,也许,是终于见多了,也许是悟了。可是那时年少,并不懂。甚至同S分手,也是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说,多保重,利落转身走人。连脚步都没停。不是不伤心,也不是不难过,即使早早预见这结局,仍然,多多少少还是郁。但就那么径直走了,寻了朋友去玩,后又碰到s,彼时我正手持DV笑的一脸灿烂,真是个失败的分手。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柔软了,也许,是被宠多了,也许,是被念叨多了,也许,是遇到了其他的人。
各个都频频惋惜,你,别装的这么强。自己辛苦,都是自己的,为什么不给其他人机会疼你。我微微撇嘴,照顾我?我不需要照顾,我可以的。
但其实,他们连眼神都是宠溺的。给我这个,给我那个,开心的时候陪我闹,难过的时候逗我笑,那时生日,9说,无论如何,我都会是你的一个依靠,不管怎样,你来找我,我都会照顾你,即使我以后有了老婆或是怎样;乐乐和luo则是简单的说,手机不关的,半夜随时骚扰,别闷在心里。
感动到眼睛发酸微微动容,还是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浅浅的说谢。
于是就这么被宠了一路,渐渐变了。心知无论如何,他们总在那里,看着你,给你依靠。妈妈那时常说,你有一帮好朋友,像亲人。大抵这个,才是我放心远行,努力去尝试的原因吧,我知他们会一直在那里,不离不弃。
当然也不是没有担忧过,担忧走散,或是其他。但担忧着担忧着,也终于明白,凡事理当随缘。是你的,便一定是你的,会等着你。总有些东西,永远不曾改变。
后又遇到R,中了邪,着了魔,奋不顾身的过来北京。极短的,被照顾了几日。于是我以为,他是会照顾人的人了,结果,其实也并不是。
反倒是van,陪我说话,陪我喝酒,陪我发疯,陪我夜里呓语。要是没有van,也许,去年夏日,我早将自己折磨死了。
真是离题万里了,不知该怎样将loli有爱这主题继续下去了……
依旧讨厌娇滴滴的女子,只不过,会分辨,究竟是那一种娇滴滴呢。强硬,其实也并不是说如磐石一般,刀枪不入。刀枪不入也未必是好的,没准儿就被拿来当了盔甲,没准就被捉去做了支柱。然而大凡女孩子,有谁不是愿意被捧在手心里,护在怀里的。
一本本狗血书翻过去,一点点学做妖孽,未必伶牙俐齿,未必美貌倾城,未必艳光四射,但自有迷人之处,自有让人丢不开,放不下的一点。可惜我学不会,总学不会。
尤其示弱,总是学不会,还是倔强。极倔强的人,哪里还跟妖孽,有半点瓜葛?
然而R也许,并不是完全不懂关怀。昨日有想说,也许他给我的,比我意识到的多。他也宠我,也惯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喜欢什么就丢开。但谁知,也许真的是他都随着我,也许并不是;也许,只是他根本不在乎。但这种方式,对我来说也许是最好的,我不是愿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也不是愿意系着线的风筝。我自想去便去,想来便来。
今日跟F聊天,又说了许多话,很是出乎意料,很长时间没有这种长谈了,角色的归属,始终会将人束缚,今天终于又恢复了。聊了他同他mm,又聊到我。出乎意料呢,其实我从未想过别人是怎样看我。但竟然真的相差如此之大。
装loli失败,我说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当是小丫头了,他说,其实我没把你当小丫头,是,中午也早说过,想想你的经历,再看你今天的样子,完全不match~~嗳,装装嫩,不行么,做戏要做全套嘛~
这个不专业的lolicon。
R常常嘲笑我说,你还御姐,你就一伪装成御姐的小萝莉;但似乎在F同学看来,我更像是伪装成loli的御姐吧,但他也有说过,最初觉得你比同龄人大,但似乎又觉得你越来越小了……
=.=
难道我真的是个变形金刚?
也不是很con loli~总是让人觉得囧囧的,装嫩啊,被FF等一干人等看到,会雷倒他们的吧~
但是呢,譬如镜黑式的黑发黑衣小萝,无条件让我臣服了。好吧,做一个萝莉外表御姐心的伪萝莉,也是可以的。
让我玩玩吧,叫叫哥哥,叫叫叔叔,撒撒娇。没什么不好。
我并不是变的软弱了,给自己一个软弱的机会,也没什么不好。
loli有爱,要做一只有性格的小萝。
明日继续萌,萌倒他们~~ >_<
系了个极丑的缎带蝴蝶结,好歹系成了。

夜间写字的习惯竟又恢复了,我停不下来。
7.29 2:38
July 22nd,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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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下午开始,脑袋里辗转的就是这个旋律,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删了播放列表里的所有歌曲之后,找不到想要加的。于是The days are long and filled with pain又默默的单曲重复了这许久。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竟都凌晨了。
一个人的夜晚,是及其宁静的。我不过只宁静了这么几晚,就恋住了。我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思考,不想去探究任何事情。开着一盏灯,暖暖的亮着。
你懂得生活,但总不懂怎样对自己好一点。
也许,我是真的那么傻。乐乐那时常无奈的叹,你对自己好一些,可以么。我于是笑,说,好啊,我努力。但也许只有对自己恶毒,才会觉得所作的种种是有落点的。也许内心里将这一切看做了代价,如苦行僧清修一般。人生在世,总要有失有得。其实,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遇见过的人,经历过的日子,一起看过的风景,一同听过的歌,似有似无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让我心满意足。对我来说,也许点点滴滴的细节,是最最弥足珍贵而又不能割舍的吧。
我记得那时的天色,记得你的表情,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记得阳光是怎样照过来雨是如何噼里啪啦的下;记得沉沉暮色中微笑的样子,记得长长河堤上呼呼的冷风;也记得每一个凌晨空旷的大街和路灯下渐渐拖长的背影,以及一起喜欢过的每一个游戏每一本书。
我的记忆里,有太多太多的你,太多太多的你们。即使是隔着万水千山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一句话,我便落泪了。
乐乐永远是有点担忧,有点痛心的样子;FF则是冷冰冰的诘责,又总能一针见血让我无处可藏;而弟弟,永远是笑嘻嘻的,漫不经心的说出让我足够安心的话。有时候我会怕,也许大家渐渐走远,再也不能合成一个圆。但人生,岂能事事如愿。
我拥有过这一切,就已是极幸福了。
van那时也有说,嘿,小孩儿,你得学着对自己好。
嗯,也许我太笨了,始终学不会。也许,我终能懵懵懂懂的遇见那个愿意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我等着他泛起笑意,温柔的看住我。
最近回忆太多,也许,是年华老去了。

胃隐隐作痛,也许喝多了酸奶。
芬必得镇压之,睡个好觉。晚安。
2008年7月22日凌晨,现在1:52.
July 21st, 2008 by Yu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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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回去了……
我原有很多很多话要说,糊了一张失败的面膜,水太多,手忙脚乱的找了张雅漾,也许,心里的话,吓走了大半。
一点都不困,也许是困过点了,也许是昨夜的闹腾,调整很久的生物钟又溜回去了。骨子里是夜猫子的话,无论如何掩饰,黑夜来临的时候,都是会神采奕奕的吧。
整理
今天默默的在家宅了,阵地从书架转移到衣柜转移到各种小角落最后到地板。也许我是偏爱整理的,对我来说,整理的,也许只是心情。有时候陷入困境,焦躁的把所有一切全都打乱,再一件一件的放回去,于是便平静了。
不知是否是个好的习惯。
也许太乱的环境,我根本没能力静下心来。于是又磨蹭到半夜,一路开着BGM,音乐换了好几次,一个人慢悠悠的一边翻腾一边胡思乱想,顺便停下来,沉迷于一场回忆,于是就凌晨了。但我内心里,是愉快的。
白天并没想什么,一个人的房间,自由的欢欣,于是越发肆无忌惮,扔了整整一地的书,一边爬上爬上,耳边听着电话那头软软的声音,嘴角往上翘,心里也渐渐柔软起来。会慢慢沉迷的吧,但这样触手可得的幸福,为什么又要拒绝呢,怎样都是不舍。也许是了昏了头,还在心里辗转的那个选择,就溜到了嘴边,罢了,早晚都是要选择的。于是喜滋滋的顺其自然了。
接了三通电话,不是不明白意味着什么,也不是不欢欣,只是心里有一点忐忑,FF那时说,我是个小偷,是,我的确就是个小偷。
小部分人熟捻到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分分秒秒的相处,也许是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奢求吧,始终不敢有所期待。近来又变的退缩了,患得患失。
或者,就顺其自然了。我会被惯坏的吧。
葡萄最近很郁,自从柚子离开之后。但如果它们从来不曾相处,葡萄,就还是那个自得其乐,懒洋洋趴地板的葡萄吧。被改变了,都会被改变。
旧事
惊慌失措的发现海海的信被水浸了。于是在窗台上一溜排开,吹着空调,晒着太阳。后来夜了,收回来,一封一封的翻看,字全都画开了,模模糊糊的水渍,好在都是蓝黑色墨水写的,勉强能辨认。于是又都读了一遍。那一年这些信,是给我最有力的支持吧。那时是一心想着去南开的,在绿荫垂垂的校园,同他们看遍每一寸光阴,结果到底还是临阵逃脱了。海海的字极小,自成风格,读来格外秀气。我也曾猜测过他那时每每写这些信的心境,但终究不得而知,或许我其实是知道的,但装作无意的掠过了,也或许我那时的确是相信,大家是可以这些一直相处下去的。
每封信的开头,都是亲切的“二姐”两字,到底是年少,似乎是为了相互证明什么。但是什么时候,对我的称呼竟然默默的从二姐,变成了直呼其名,又到现在的亲切昵称呢。也许是大家都长大了。

于是又去翻了他的博,略略的一眼扫过去,很久很久没更新了,许是很忙。
又遇到一张纸片,那年圣诞节S写来,夹在礼物里的,一如既往的龙飞凤舞,一如以往的不知所云,那时候,是为这样的语气耿耿于怀吧,但竟然那么傻,竟不能懂。可能,每个妖孽,都是要这样慢慢醒悟过来的吧。
是不是回忆太重,就无法走远。
跟F谈到过这个话题,他那时说,看来你很念旧啊。那该是在12月,其实刚认识不久,但似乎已经很熟的样子。
念旧的人,都是无法利索前进的人吧。代价都太大了。
另外,将自己锁在门外一次,有点惶恐。长久以来忽略掉的惶恐,夹着昨夜的急诊室的寞落,终于一起袭击了我。握了手机,却不知向谁说,只得草草发了短信,寥寥数字。不是不想要关怀,只是,倔强太久的人,也许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温柔了。
葡萄此刻睡的极香。

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见了。
罢了,去睡觉,周一是需要打起精神的一天。
昨日知道,原来京城的天,亮的极早。

2008.7.21 4.14